我一刻都不想待在家,這並非好事(我的意思是家應該要是可以待的地方),但我止不住這樣想。
我發現同時用社群媒體和部落格有個「優點」,我可以在一邊用力表演、另一邊和線下見不到的人交流無法和線下那些人交流之事。兩批人彼此大概永遠不會見到面。我希望兩批人可以是同一批人(而不會令我感到尷尬),而我不再表演。
我現在要練琴都去琴房,要讀書寫作用筆電都在圖書館,但我更想要可以哪都不去,待在家裡就好。
沒有,沒有,不是父母失和或家暴什麼的,我只是沒有私人空間。卡夫卡在《沉思》中某篇寫到主角回家時「走進臥室」,我連走進臥室都沒辦法,我的臥室和弟弟共用,只有床,我在家中無處可去。
我又在重複了。
我的句子都是以「我」開頭,這代表什麼嗎?
當發布的阻力大,發布就成了刻意的選擇,發布自己日常碎念的我在想什麼?
後來想想我父母也沒有自己的房間,他們都睡在一起。把我目前的價值觀套上去的話應該會覺得這樣的自己很可憐,但那也只是我目前的價值觀罷了。
現在不敢看自己三週前寫的東西,或許三週後也一樣。
打破第四面牆的吐槽:讀者可能會覺得這種充滿羞恥和自卑感的文體很討厭,但我覺得這有點像是 Instagram 便利貼、限動、Threads 串文寫在一起的感覺,一天讀一段、換個平台(部落格的閱讀體驗太好了,所以對文字品質的要求也更高),好像也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