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入火海的城市還有像維持器一樣掉下來的牙齒

我今天早晨做了一個惡夢，它只持續了不到五十分鐘，但在夢中的時間過得太慢，剛醒來的我還以為這是一整個晚上的內容。其實在這之前我還有做其他夢，可惜我忘了。

夢的內容 Link to heading

這個夢分成兩個主線，其實它原本應該是有關聯的，但我常常在醒來十分鐘後就把我做過的夢中內容全部忘記，紀錄下來的時候我已經不確定主線之間的關聯是什麼了。

我覺得夢就像一片複雜的顏料或是泡泡水，在某個瞬間，它形成了某個對觀察者有意義的形狀，但那刻一過，就變回一團破碎的記憶並逐漸消散。

第一條主線看起來有點像 911 事件發生後的紐約，但比那嚴重多了，整座城市都陷入一片火海，我記得時間是 2020 年左右。除此之外我對這個主線沒有太多的印象，只記得我有看到賓拉登、歐巴馬、川普、Playboi Carti 和他的一個朋友（我現在也不是很確定是否如此）。他們之間應該有一段劇情，我幾乎全忘了，只記得除了 Playboi Carti 以外的人都死了，而他製作了一張專輯紀念他那個死去的朋友，那張專輯不受歡迎，播放量很低，唯一比較高的是一首紀念脫落的牙齒的歌，但我不確定他的牙齒有沒有脫落，因為牙齒脫落的是另一條主線中的我。

另一條主線的主角是我，我的牙齒越來越歪，直到它們有一次互相卡住，讓我的嘴巴打不開，我試圖透過調整我的上下顎來張開嘴巴，但不小心把我的牙齒弄掉了，牙齒掉的方式非常詭異：掉的是我下排牙齒的左側，好幾顆牙齒像拆維持器那樣一起連著離開牙床，而且沒什麼傷口、疼痛或是流血，掉下來的牙齒也沒有牙根，只有原本就可見的上面部分，留下的只有我的智齒和門牙。

牙齒掉了之後我的嘴巴就打的開、也能說話了，但這時的我完全崩潰，一直向我媽大吼要他趕快聯絡牙醫、並且拿我掉下來的牙齒放在牛奶裡¹²。但我媽一直不急不徐的、慢慢的處理這件事情。

直到我們剛離開家門口（夢境似乎是直接跳到這裡），我發現牙齒沒有帶出門，我媽帶我回去找，他知道牙齒放在哪裡：我家放備用盥洗用品的櫃子³。我急忙的翻找，翻遍櫃子，好不容易才在一個隱蔽的角落找到自始至終都保持剛才描述的那個樣子的牙齒。

我要把牙齒放進牛奶裡帶去牙醫診所，但我媽和我說牙醫目前已經沒空，排診已經排到五個小時後的半夜十二點了⁴（所以這個夢是發生在晚上七點嗎？我也不確定），不用指望植牙了。然後他就把我的牙齒放到某台奇怪的白色機器裡（這臺機器放在我家放電鍋的位置的旁邊），加入牛奶，機器就製造出了雞蛋糕，我媽拿雞蛋糕和坐在客廳的我爸分享，他們把雞蛋糕吃下肚。這時的我應該就在旁邊繼續崩潰的大吼、抗議。

所以我這輩子就失去那幾顆牙齒了，奇怪的是，少了那幾顆牙齒之後的口腔並不是那副牙齒卡在一起錯綜複雜的樣子了（像我現實中口腔的狀態）。我好像也接受了這個事實，繼續活下去，我還為此拿到了身心障礙手冊⁵，我爸還對我開玩笑說這樣考試可以加分⁶。

這個夢到這裡就結束了，我嚇醒，幸好牙齒仍然健在。我會知道這個夢持續了不到五十分鐘是因為我原本在早上六點就醒來了，還一度以為是七點所以差點跳下床準備出門，但一回神就發現還能繼續睡所以又躺回來。要不是回來繼續睡就不會有這個夢了。

對夢的解釋 Link to heading

我不知道為什麼我的夢總是這麼的荒謬，一堆毫無關係的東西以毫無關係的方式連成一個故事，是因為我讀了卡夫卡嗎？我也感覺得出來這些夢和我白日的經驗有莫大的關係，例如說會夢到川普可能跟最近太常看到他有關（其實一直都能看到他，雖然我不想），會夢到 Playboi Carti 是因為我最近一直想到他。

會夢到牙齒歪掉和掉下來的惡夢大概是因為我前陣子兩個月沒戴矯正療程後每天晚上都要配戴的維持器，剛好左下方那顆智齒長出來（運氣真差），結果我現在下排門牙歪成一片，好像比我矯正前還嚴重。我明天就要回診了，超級可怕，要嘛拔智齒要嘛重新矯正要嘛兩個一起來，沒一個是好事（針對我的感性而言）。

這篇文章是我為了不要忘記夢中細節在走路到捷運站上學的過程中用手機麥克風錄好初稿的，我花了比平時多一倍的時間走這段路。

但我仍是忘了細節。

在捷運上突然想到我會在夢中嘶吼可能是因為昨天回家時在捷運上聽了 Toxicity，耳機裡剛好輪到 Shimmy 這首歌，很適合快遲到的我：

Don’t be late for school again, bo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