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博物館當一日志工的觀察

昨天(2026-01-30)去台灣博物館古生物館當一天的志工,為了每學期八小時的公共服務學習時數。 我上午的工作是待在二樓,館方人員要我「確認互動設施的狀態、有問題回報,確保來訪的小朋友秩序和安全」。但實際上,小到有可能玩一玩互動設施就從二樓摔下去、或是需要我管秩序的小朋友通常都會有大人陪著來,而且這些大人都有盡到確保他們安全與秩序的義務;互動設施也沒有任何故障,所以我整個上午都無所事事。

我有兩個半小時可以觀察來客。

一開館就有很多人來,有少數自己來的大人、有大人帶小孩來的、也有整團人一起移動的,不是幼兒園就是安親班。 自己來的大人看展的速度都蠻快的,但大人(父母輩和祖父母輩皆有)帶小孩來的多半移動步調很慢,小孩喜歡玩的互動設施,大人都會耐心的在旁邊等他玩個盡興,甚至有的會陪他一起玩。 最厲害的是一個媽媽(推測),她的女兒對其中一個模擬化石出土過程的互動設施很有興趣,玩了很久,結束後還意猶未盡,過一陣子又回來玩了第二次。兩次都是兩人一起玩。

相對的,幼兒園(或類似的文教機構)老師一人要帶領多人,不可能有空陪小朋友一起玩。實際上,有好幾團的老師都不讓小孩玩互動設施,只是走馬看花,他們花在拍照的時間比看展覽的時間還長,有很多人還沒看夠就被老師叫去拍照,還要求小朋友比各種動作,我猜是為了向家長交差。 但也不是每一團都這樣,也有老師比較多的幼兒園,可以分小組行動,不需要趕路。 有的安親班選擇聽館方的導覽,或是本來就有導覽老師陪同解說,步調也慢很多。

剛好前天讀到 Derek Sivers 的這篇文章,他提到他會花很長的時間陪他兒子玩,培養長時間的專注力(兩個人的)。 我想,如果專注力真的是如此從小養成的,那許多人的注意力稀缺問題說不定能有更宏觀的解釋,可能你缺的是童年的陪伴。 而童年到底有沒有人陪伴?這也不是自己能決定的,和家庭環境有莫大的關係,我們可能都只能在長大後自己療傷

下午,我換班到門口負責驗票,這個工作極度的重複但令人感到疲累,之所以會有這個職務,是因為驗票機器採 QR Code 掃描,它的反應比較遲鈍,如果兩次掃描的間隔時間太短,第二張票就得重掃。 我做的具體工作就是叫住沒掃成功的顧客,等他們掃完才放他們進去。

相對於早上的我還能想東想西,下午連續工作三個半小時的轟炸後,腦袋一片空白,最後半小時已經停止售票,幾乎沒人入館了,我直接坐在館方給志工的椅子1上睡著,睡了五分鐘左右,口水流到衣服上才驚醒2

回到家後完全沒照本來的規劃練琴,而是報復性地玩了一個晚上的 Slay the Spire。隔天才寫了這篇流水帳。


  1. 雖然有椅子,但我大部分的時間都站著,來客實在太多了 ↩︎

  2. 希望我睡著的期間沒有任何人經過 ↩︎